For scientists
从假设,到可复现 notebook。
读取实验设计与数据结构,调用 OmicVerse 完成质控、注释、整合、轨迹与空间分析,并把推理过程沉淀为可继续编辑的 notebook。
AI 不应止步于更快的工具。它应当能提出问题、形成假设、设计并执行实验、推理证据,并推动新的发现。源境解码从生命科学起步——数据最丰富、与人最相关的领域——让 AI 真正参与科学发现的全过程。
Our premise
AI 已经学会读论文、写代码、跑模型。真正的下一步,是让它在真实数据上提出可检验的假设、独立完成分析,并对自己的结论负责——从执行,走向发现。
不是替你跑一个函数,而是把从问题到洞见的完整科学方法,连成一条可被检视的链路。
从现象、文献与数据中识别值得回答的问题,而不是等待指令。
基于已有知识与模型,提出可被检验、也可被推翻的假设。
选择方法、调用工具与模型,在真实数据上完成实验与分析。
检查结果、控制偏差,把过程与限制沉淀为可复核的证据。
得出结论,并提出下一轮值得追问的问题,回到循环开端。
Where we start
生命科学的数据规模、复杂度与现实影响,是训练 AI 科学家最好的土壤。我们先在组学与单细胞领域,把「假设—执行—证据」真正跑通;同一套推理与执行架构,终将面向更广的科学问题。
走向通用科学智能之前,我们让 AI 科学家先在最难、也最有价值的生命科学任务上证明自己。
For scientists
读取实验设计与数据结构,调用 OmicVerse 完成质控、注释、整合、轨迹与空间分析,并把推理过程沉淀为可继续编辑的 notebook。
For translation
基于自主训练的单细胞大模型,进行状态建模、虚拟扰动与候选线索整理;多智能体拆解任务、记录失败路径、交付可追溯的证据。
For cohorts
去标识化研究数据被映射到细胞表型与文献证据框架,形成可追踪、可复查的研究证据记录,供团队在合规场景下讨论。
AI 科学家不替代研究者,而是减少上下文丢失、参数漂移与证据断裂。系统把过程连起来,关键判断与责任,始终回到人手里。
从科学问题与数据语境出发,而不是从一份函数列表开始。
每个结论都对应可复核的假设、方法与证据,而不是一句断言。
每一次规划、调用、失败与替代方案,都应被保留、可被追溯。
notebook、图表与限制条件,必须能被研究者继续修改与复现。
系统交付的是可讨论、可质疑、可推进的证据,而非最终裁决。